解密:中共土地改革中的必修课——斗地主(2)-

  然后●-★△•◇,通过划成分的方式▲▽▼▽,将农民与地主在“阶级”上分离开来。划成分的方式主要是“自报”与“公议”相结合。即户主必须亲自报上自家在村子解放以前的收入来源与经济地位◆=▽☆=,同时通过公开讨论的方式来确定每个村民的成分。若有不实▽△●○,会有其他人当场指出来。例如在张庄,村民王贵保在呈报自家人口时,称家中7口人,儿子去年娶到了媳妇。但马上就有人指出:“干什么说去年,要说只管说眼前,你快要抱上孙子啦■◇▷□◆,那不成8口了?”

  成分主要有贫农…◆☆●=、中农●☆○、富农与地主等几种。在这种环境下,人人都希望自己被定为贫农,因为这样不但可以免于被斗争,而且还能分到地主的一部分财产或土地。因此,在划分成分的时候,地主必然会极力避免自己被划为地主,在这时旁边的贫农就会站出来指出他应该被划分为地主的理由。例如在湖南醴陵县▼•,第十一区金桥乡在划定黄贤忠为地主时,他辩称自己的财产都是自己省吃俭用得来的,不是剥削而来的。这时,曾在他家做过长工的黄起佑跳起来指着他道▪■•:“我在你屋里做长工,作60石租,每年收获120多石谷,我只得你14石的工钱■…,吃也不到10多石,你看你剥削好多呢-△▽●!”然后有人接着说▼▷•★◁▲:“你家霸占公堂□○○★-,收租千多石,不知吃了好多冤枉,你强占公屋公山,你说你的东西是做来的,就是这样搞来的。◆◇”在大家的轮番揭发下,黄贤忠招架不住,只得承认自己是地主。

  工作队确定斗争对象后○▽◇▪▲■,需要引导贫农们起来斗争。但是工作队员们很快就发现,一些贫农表现并不积极。因为有的地方村庄的土地占有情况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高度不均◆▷•▪○,且大家同住一个村里,几乎都是沾亲带故的,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△△◁,而且事实上并非所有的地主都与雇农势同水火,甚至有的地方双方关系还较为“和谐■▲●•”。起初不少人并不愿意首先撕破脸带头向地主发难-▼○-○=。相反▲•◁○◆▼,在工作队动员他们起来斗地主时,不少贫雇农反而还产生一种不耐烦的抵触情绪。

  对此,为了顺利实现土改目标,工作队员颇费心思=◆。他们采取多种形式来做贫雇农的工作。例如在陕南山区进行土改发动群众后,工作队员还排演了着名话剧《白毛女》▪-,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观众们除了看的过程中对演员们的演技喊☆•“好”外,都没有太大的效果,他们反而认为:“黄世仁为远处的地主,他们当地的地主是好人”○◆■△。在湖南醴陵,有的贫农还说:“我拿了地主的工资□…▽▷,是靠它养活了全家▼▲…◆◇=,因此,地主不算剥削。•▷★◆”不少贫雇农还受宿命论的影响,工作队员发动他们去分地主土地的时候,他们还说:“小人命薄▪▲☆•▲◇,命里注定○▪,分别人的田要生病”。甚至有的提出:▼=●“毛主席既然打算帮助我们农民,为什么不印点子钞票,把地主的地买下来分分呢?”不少人无法理解地主对他们的剥削,称:◇◁●“我给地主干活☆◆▪,人家管我饭吃,年底还给工钱,这都是说好了的△◆•◆▼。要是年底不给工钱◆…,或者不给饭吃,我可以告他☆▲▼□。可是人家确实给钱了,也给饭吃了,那还有什么错处▼■?”这些言语,可以说让工作队员们哭笑不得。